东野圭吾能从“废柴男”到“销量王”,全因这

东野圭吾能从“废柴男”到“销量王”,全因这

时间:2020-02-12 06:48 作者:admin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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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

东野圭吾

柯南·道尔

阿加莎·克里斯蒂

他们遇到一起谋杀案

他们的对话会是怎样?

由于年代久远,“阿婆”在不少年轻推理迷心目中是“过气”的象征,他们更迷恋风格多样、故事奇诡兼节奏快的日本推理小说,这其中就包括红极一时的东野圭吾作品。

但鲜有人知的是,早年间的东野圭吾在创作上有很大程度上受阿加莎的影响,两人在侦探塑造以及人性挖掘上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这位世界公认的“推理小说女王”

作品发行量超过20亿本

仅次于《圣经》和莎士比亚的作品

你也许没读过《罗杰疑案》或《无人生还》

但你一定看过无数次被搬上荧幕的

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

她笔下的大侦探波洛和马普尔小姐

都是侦探界的名人

人气丝毫不输夏洛克·福尔摩斯

她开创了经典“暴风雪山庄模式”

被小说迷们亲呢称呼为“阿婆”

41年前的今天

这样一个传奇人物离我们而去

把故事讲到最好的小说家

“女士们先生们,请允许我”

“屋漏偏逢连阴雨”

“列车上有位乘客死了”

“他被人谋杀了”

……

以上是阿加莎·克里斯蒂最著名的一本小说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中的对话,疾驰的火车上,密室杀人。

12刀深浅、位置截然不同的伤口暗示着什么?

死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因何被杀?

车上的十余名乘客:黑手党、传教士、公主、家庭教师……凶手藏在其中么?

阿加莎将所有的线索分门别类全都摆在你的面前,甚至给出了斯坦布尔-加来车厢平面图,让人情不自禁地跟着思考。然而当最终的杀人方法公布的时候,还是让人倒吸一口冷气,天啊,这是多么精妙绝伦的“表演”!

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里十二人一人一刀,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情杀加复仇社会杀。她笔下人人都是凶手、遍地是迷宫、处处是伏笔,每个人都是戴着假面的伪装者,不到最后一刻,决不知道“阿婆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吊足了读者的胃口。

“十个小兵人,外出去吃饭。一个被呛死,还剩九个人。九个小兵人,熬夜熬得深。一个睡过头,还剩八个人。八个小兵人,动身去德文。一个要留下,还剩七个人……”

这首细思恐极的古老童谣贯穿了整个故事,荒岛上的十个人就如同被童谣诅咒了一般,相继死去,凶手是最后死去的那个人么?并不是……

《无人生还》书封面

这是“阿婆”很得意的一本作品。最迷人的推理元素在这里汇聚:孤岛杀人模式、密室杀人、无头尸体、童谣诅咒……构成了这个鬼魅冷酷的恐怖岛屿。

有绝望的悲鸣、无望的等死、暴怒之下无力的反抗,人性在“阿婆”笔下被无限放大,就已经足够你我深陷其中。

阿加莎在《无人生还》中创造了暴风雪山庄模式后,电影闪灵,致命ID,小说双曲线杀人案,小岛惊魂,电锯惊魂,还有n多集万年小学生名侦探柯南,都无一例外地使用了这种手法。

著作等身的“阿婆”

但是,阿加莎完全不靠那种强烈的预感,突然的声音、突然的光线,不靠那种简陋的耸人听闻的方法去俘虏她的读者。她就是娓娓道来,看上去特别轻松、特别自如,就像跟你拉闲篇一样,不停地跟你说这个说那个,经常还那么幽默。

开创“暴风雪山庄”模式的《无人生还》;前后呼应的《斯泰尔斯庄园奇案》和《帷幕》……阿加莎的小说犹如宝库,你能理解到的不只是破案。英国著名推理作家朱利安西蒙斯认为,她“在迷惑人的诡计方面无人能及”。

阿加莎·克里斯蒂迷说,读她的小说是一种智力的博弈,一种对抗。

这个把故事讲到最好的小说家,她的故事永远有玄机,永远有乐趣,永远有快感。

真正惊悚的其实是人的内心

这么多人爱读阿加莎,大概是因为,她摸透了人心这个东西吧。

从《ABC谋杀案》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中的谋财,《啤酒谋杀案》《魔手》中的为情,再到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的复仇,人性深层的邪念被包装成各种犯罪动机。同时,阿加莎不惮于呈现人性贪婪、自私、罪恶的真实面貌。犯罪的决定因素不是别的,正是人性。

2015年BBC版《无人生还》剧照

《无人生还》里,面对广播里传来的每个人的控诉,除了隆巴顿承认罪行,做了一个诚实的恶人,其他人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,以翩翩绅士或淑女的“人设”示人。当十个人随着童谣的预言方式一个一个死去,每个人回忆起他们的罪行,忏悔,可为时已晚。

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电影海报

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最杰出的地方,不是侦探抽丝剥茧找凶手的智力游戏,而是透过迷局,去追忆一个时代的风采,去揭示一种人性的真谛。富商身上12处刀伤,不同身份阶层的乘客在波洛的质询下,他们对答如流。波洛体验到所有道德叩问和情感震撼,一一传递给了读者。

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更是贪婪使怪,女富豪贪婪指向情欲,横刀夺爱抢走闺蜜男友;男主角贪婪指向物欲,因财富而起杀机;闺蜜贪婪指向所谓完整的爱,成为杀人帮凶。贪婪导致人的心房逐渐向邪恶打开,从此再也无法关上。

这就是事情的复杂性,善与恶的复杂性。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。

阿加莎·克里斯蒂笔下的那些故事大多数揭示的都是人性中的自私、贪婪,但是有很多时候读者会被带入到情境中,自己也可能曾犯过那些“恶”。

一个作家真正的成功之作,并不是作品一时的风靡,而是一代又一代的人读罢后,油然而生的如身临其境般的长久的震撼和回味。

阿加莎用最精简的描述和清晰的对白赋予十几个角色不同的个性,而这些以悬疑构架而成的故事,最终将主题落到复杂人性的激荡冲突。

女人呐,还是要“狠”一点

少女时代的阿加莎

“有很多人问我是什么让我开始写作的,说出来可能没人会相信。我能写出一些东西来完全是归功于幼时的我并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。那时我乐得悠闲,开始编撰故事,扮演不同的角色,把他们写下来一点不无聊。”在十三岁以前,阿加莎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,而这完全来自母亲克拉拉单方面的决定。喜欢文学的克拉拉,常常给女儿谈世界文学名著。

从记事起,阿加莎就在脑中臆造了一群伙伴,先是小狮子狗、小松鼠和小树,后来是“基顿”一家。因为没去上学,她又在想象中创办了一所小学,学校里有7个相貌不同、性格迥异的女孩。

为了抓住这些突然出现的灵感,阿加莎平时手边至少准备半打笔记本,在茶馆里听到的让她震惊的故事,在报纸上读到的诈骗案,以及各种毒素、药物的效用,都被她记了下来。

她不停地记录,写满了上百个笔记本。

阿加莎11岁时,父亲去世了。父亲的死,给家庭带来了相当大的经济压力,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的大部分小说中谋杀动机都是谋财。

一战时,阿加莎是医院的志愿者,经过两年的学习和磨练,她从一个病房护士变成了一名药剂师。药物和毒物知识的突飞猛进,帮助阿加莎更好地驾驭自己的侦探小说,这些因素在其小说中运用自如。

“毒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,它没有手枪子弹或钝器的那种粗鄙”。

在她超过一半的小说中,毒药是首选武器。她的第一本小说《斯泰尔斯庄园》里直接利用三种化学用品自制毒药、《无言的证人》里用白磷杀人、《勒梅热勒》里用蚁酸杀人、《啤酒谋杀案》中画家安雅·柯雷尔被毒芹碱谋杀……

也是在她当志愿者的这段时间里,阿婆接触到了比利时的难民,正是这段经历给她带来了灵感,使她创造了著名角色赫尔克里·波洛。

自己的新居、朋友的宅邸,英国错综复杂的铁路网,英语世界许多耳熟能详的童谣则是她的小说借以烘托气氛的首选。

“我喜欢生活,虽然有时候我会极度绝望,无比迷茫,满是悲伤,但只要经历过这些,我就会清晰地明白生活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。”正如阿加莎自己的话中所透露的那样,她是一个脆弱的人,为了事业的成功、家庭的幸福和人生历险而痛苦挣扎。

阿加莎与第一任丈夫阿奇上校

24岁闪婚、女儿降生、环游世界、小说出版、事业起飞……然而美满的背后,一次人生的剧变正渐渐酝酿。丈夫的背叛,撕裂了他们的婚姻。心灰意冷的阿加莎随即经历了人生中的最大的谜团:失踪事件。

整个事件如同侦探小说中精心设计的案件,把丈夫送上蓄意谋杀妻子的渣男宝座。惊动世界,却又最终没有定论。她的第一次婚姻也随着这次风波彻底湮灭。

离婚后的阿加莎继续投入到创作之中,并且在1929年踏上了东方快车远赴中东伊斯坦布尔,加入了考古队。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和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等充满异域风情的经典之作随之诞生。

两次游历土耳其,不仅丰富了她的创作题材,也让她收获了白头偕老的另一半。40岁,阿加莎和自己小14岁的考古学家订婚,在随后的日子里,一年一度的探亲和夜以继日的创作充实着她的生活。中东古迹、北非沙漠,到最后都成了她书里的场景。

阿加莎·克里斯蒂与第二任丈夫马克思·马洛温

1976年阿加莎在位于牛津郡的家中寿终正寝,享年85岁。直到她去世前的三四年她还在坚持写作。

她的故居格林威庄园

一个作家被全世界那么广泛地阅读,一定是有她无与伦比的魅力。

阿加莎·克里斯蒂无疑就是最好的典范,她果敢、积极、敢于尝试;她平权、正义、追寻幸福。在你了解的她的故事和她写的故事之后,没法不对这样的人生感到着迷和敬畏。

“当你对这个世界感到疲倦的时候,你不需要去迎合这个世界,而是可以自己创造一个世界。”她说,“只要闭上眼睛想一想,这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情景。”

一生都在写谋杀的阿婆,生命力真是闪闪发光啊。

“我们都生活在悬念之中,日复一日,时刻不断;换言之,我们都是自己那个悬疑故事中的主角。”

撰文 | 刘靖宇、邹丹雨

校审 | 玄武

排版 | 雷诗琴

责编 | 邹丹雨